他的伤势之重,不是一颗低级疗伤丹药所能拯救的,这在现今灵药严重匮乏的环境下,如此伤势,只能听天由命,别无他法。
最终,唐渊还是因为伤势过重,在华山绝壁洞穴中,一命呜呼。
一代风华绝代人物,烟消云散,徒留下了《道藏》的传承。
也许是五彩毒蟒以为唐渊已经逃走,亦或因为有幼子要照顾,无暇分心顾及,竟让唐渊骸骨栖息的洞穴奇迹般地得以保存,这才有了后来苏易的遭遇。
至于那头凶兽现在是否被后来得到消息赶来的修仙者已斩在剑下,亦或还在华山崖底苦修,那就不得而知了。
苏易仰头躺在床上,心中对于唐渊前辈的遭遇唏嘘不已。
“自柳蕴传承下来《道藏》一书后,后面四代玄气宗的继承者,在当时的年代,无一不是风华绝顶的顶尖人物。我身为玄气宗第十代传人,又会走到哪一步呢?”
苏易想着传承中代代先辈的传奇事迹,热血锵锵中,带着对未来的憧憬,进入了梦乡。
梦里,苏易只觉化身成了代代先辈,御剑遨游,气冲万里!
第二天,天刚放亮不久,院子里就响起赵德山的呼喊声。
简单洗漱了一番,苏易就坐在桌子上,在赵德山目瞪口呆中,吃着老妈给他留的早饭。恩,四个馒头,就着咸菜,两大碗热乎乎的米汤下肚,六分饱,刚刚好。
不顾赵德山在旁边直呼饭桶,变态云云,简单收拾了一下,兜里揣着十块钱,俩人一同向双歧镇走去。
钱是昨天问老妈要的。那个年代,在棉纺织厂的员工,一月也就二三百元的工资,这在当时已经算得上是很不错的收入了。
十块钱在他俩这半大小子的手里,已经算得上是一笔巨款了,至少俩人在街摊sh吃一顿也是绰绰有余的。
苏易母亲从小就没有拒绝过儿子开口要钱,当然,前提是他知道自己儿子不是那乱花钱的人,而且还是不算多的情况,太多那就另当别算了。
双歧镇是宜城两镇五乡中的一镇,因为宜城棉纺织厂落户在此,富硕程度,仅次于位于宜城县区里的城关镇。
再过几年,因为宜山旅游区的建立,双歧镇一度成为宜城财政收入的大户。
宜口村据双歧镇有十几里远。
小半个时辰后,俩少年一路嬉闹,步行终于走到了镇子上。
在九十年代末,双歧镇只有两条主街,一条永安街,一条秀宁街,两条主街交叉成“十”字状。
此时走了小半个时辰的赵德山已经是满头大汗,站在永安街角,掐着腰,大口喘着粗气地说道:“易子哥,让我歇会,等会再去逛去。”
苏易抹了抹额头的汗,笑着点了点头。看向街边已经出来做生意的摊贩,回头对赵德山说道:“走,去那喝碗杏仁茶去,解解乏。”
说着就往一个桌上摆着一口龙凤铜制大壶的摊子处走去。
赵德山一听有杏仁茶喝,立马直起腰,面带馋色,屁颠屁颠地跟了过去。
杏仁茶最初是由宫廷传入民间的一种特色传统茶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