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是大夫,你们想做什么,自然就可以做什么。这鉴定结果无非就是一张纸,也就只能糊弄我们这些没有学过医的人罢了。反正横竖是你们说了算,这样的鉴定,做了和没做,有什么区别啊?”方巧云说道,“你们无非就是欺负心茹妹妹是一个妾氏,被降了身份,在莫家地位不高。不过,我既然是大少奶奶,自然不会不管她的事儿。更何况,莫家长孙是我们大房所生,是我们大房的荣耀,凭白无故的被你们抢了去,偷梁换柱的,这事儿我一定不会袖手旁观。”
顾心茹听到这些话,倒是顿时跟方巧云站在了一起,“大少奶奶,求求你,一定让他们把我亲儿子还回来。酸儿辣女,我喜欢吃酸的,我生的一定是儿子。”
“莫大帅,您怎么出来了?您应该在病房歇着啊!”一个护士说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过去。
顾心菱回头,看见莫承德,“莫伯父,您既然来了,如果身体还可以的话,就帮忙主持公道吧!”
“我相信心菱!”莫承德大声说道,“刚才我一直都在,听见一个护士说了一句,心菱若是有别的心思,不救顾心茹便是,何必大费周章的去掉包孩子,连自己大哥的婚礼都半道儿离开。再说了,心菱不是第一次救顾心茹,上次顾心茹滚楼梯,也是心菱给救回来的。而且,她是大夫,她若是不想要那个孩子出生,她可以有太多的方法了。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心菱的人品没问题,这种事情她做不出来。”
“莫伯父!”顾心菱想说什么,但却没有说,只是心里充满了感激。
乔治也是点着头,他本以为莫承德会做主让他来安排亲子鉴定,但没想到莫承德直接选择了立马站在顾心菱这边。但想一想,也是合理的,更何况莫承德说的头头是道。
“是的,莫伯父,医院里当时参加手术的医护人员都可以为心菱作证此事,而且最重要的是我们都信得过心菱的人品。”乔治也附和道。
“那个女婴,就是我莫承德的大孙女,谁也不许质疑她的历来和血统。不管谁要再敢害我的大孙女,哪怕是孩子的亲妈,我也会亲自收拾了。”莫承德冷冷地说道,“再有谁敢乱嚼舌根子,诋毁心菱,质疑我大孙女的血统,不管是何身份,立马逐出莫家。”
莫承德的几句话,不仅是给顾心菱撑起场面,而且打压和警告了顾心茹和方巧云。
“爸,都是一家人,这话就严重了。”方巧云只能打圆场,“其实,血统这种事情,也是小心没大错的。我们都不是故意的,只是谨慎一些而已。既然爸都这样说了,那以后这个孩子,我们就好好照顾,毕竟是莫家的大孙女嘛!”
“方巧云,你是大少奶奶,要管好顾心茹,这是你的职责。”莫承德冷着脸,“我希望这样的闹腾今天是最后一次,如果再有下次,我不会对任何人客气了。”
顾心菱也是气愤不已,虎毒不食子,这顾心茹竟然刚恢复一些体力,就要去对自己的亲生女儿下手,这也太可恶了。
顾心菱本想让护士给顾心茹打一针镇静剂,让她不要生事便可,但却对顾心茹的做法忍无可忍,再说也不能一直给顾心茹打镇静剂,毕竟手术后这么久了,她的伤口都恢复了七七八八,也可以下地走路了,再打镇静剂也不是个事儿。
顾心菱大步走到保温箱那里,护士长则是过来说道:“顾大夫,她偷偷拔了保温箱的电源,不仅她自己的女儿差点儿出事情,别的好几个孩子,也被牵连。幸好我们这里的护士随时盯着,一分钟之内就发现了,立马恢复了电源,否则后果真的不堪设想啊!”
顾心菱这一刻想起了楚枫和周雨抒那个可怜的孩子,刚出生就被歹人用温度给烤焦了,活活烤死的。顾心茹如此做,和昔日里那个被枪毙的混蛋一般无二啊!
“你们还我儿子,你们把我儿子怎么了?”顾心茹还在闹腾,“我警告你们,如果不把我的儿子还给我,我让这里所有的婴儿都去死。”
顾心菱忍无可忍了,走过去拎着顾心茹的衣领,就抽了她一个大耳刮子,“顾心茹,那天我就不该救你。你太恶毒了。我告诉你,我亲自给你接生的,你生的就是一个女儿,就是你刚才差点儿害死的女婴。你再要胡搅蛮缠,我就报警,再告你一个谋杀未遂和扰乱公共机构秩序的罪名,让你把牢底坐穿。”
“顾心菱,就是你,是你……”顾心茹指着顾心菱,“你换走了我的孩子,你还要欺负我,你就是恶人先告状。”
护士长看不过去了,“顾心茹,那天手术我也在场,你分明就生的女儿。而且,手术室那天还有别的医生和护士,都可以证明,你眼前这个女婴,就是从你肚子里取出来的。你不要胡搅蛮缠了!”
“你们是一伙儿的,顾心菱是这里以前的院长,你们很多人都是她亲自招聘进来的,你们自然都帮她作伪证。你们怕我生儿子,怕我的儿子占据莫家长孙的位置。所以,你们都是她的帮凶。”顾心茹吼着,“还我儿子啊!还我……”
顾心菱又抽了她一个大嘴巴子,“闭嘴,这里是育婴房。去叫警卫,把她给绑走,别影响了这些小婴儿。”
“顾心茹,我告诉你。即便你生了儿子,也威胁不到我的地位。你生的儿子是长孙,我以后生的儿子是嫡孙,你就算在我之前生一百个儿子,也是庶出的孙子,地位也不如我以后的儿子尊贵。我犯不着跟你争什么。你最好给我清醒一些,不要继续胡闹。”顾心菱压低了嗓门说着,不等警卫过来,就已经把顾心茹给拎出了育婴房。
“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啊!是顾大夫拼力救你,才保全了你们母女。如果她不管你,就把你仍在婚礼现场,或者她不来主刀,你和你的孩子已经死了,一尸两命啊!”一个小护士跟顾心茹说着,虽然声音不大,但大家伙都听得见。
乔治也是摇头,他不明白,顾心茹是顾心菱的妹妹,同样的姐妹俩,为什么差距这么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