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丽心惊肉跳,“他们,他们都是通过一个没有号码的电话打过来的,我真是不知道,不过,带货这个门道是一个姐妹说给我的。”
“她现在还敢承认吗?”
肖丽一屁股坐地上,爬到王风面前,“王风,你是说,我成罪犯了?”
“这倒不一定,你依旧可以说自已只是知道那玉是走私品,不知道里面有毒品。而且我估计那些东西最后苏敏会找到,到时如果警方问你,你可以说我们是怕那个隐藏的老板加害于你,所以用了一个特殊的方法把毒品送给苏敏的,这样,你反而有功。”
“真的吗,可以这样操作?”
“是啊,但愿苏敏能明白我们的深意。”王风一把将肖丽拉上沙发,“肖丽,告诉我,你是不是真的是第一次。”
“王风,真的,你把老娘的第一次都玩了,你值了。我之所以答应帮带货,也是不愿意做卖肉的生意要不然老娘陪个酒再卖几次,也能挣几仟对不对,真没想到,却被坑了”
说她是处,可能谁也不相信,但能证明的,只能以这样的方式,可现在科技太发达了,连这东西也能缝,把自已的清白之身还硬能弄成不清白了。
“可你看起来,怎么放得好开?”王风对女人,真是不懂。
“王风,我家很贫穷,很穷你知道吗,我爸老实,总让人欺负,所以从小我就想,一定要不让人欺负我,为了不受人欺负,就跟着男生学打架,最后把自已弄成学校的大姐大,装扮成女流氓,那样就没人欺负我。后来我跑出来上班,好多老板见我漂亮,想欺负我,我把以前女流氓的样子拿出来,吓得他们不敢对我有什么想法,可我因此也找不到好的工作,所以,我白天在一家商场上班,晚上只得靠陪酒挣钱”
说着这些,肖丽哭得稀里哗啦。
“你家哪里的啊?”
“梓州,你知道吗?”
王风心里一凉,难怪肖丽打电话时她父亲的声音自已觉得特别亲切,原来和自已竟然是一个地方的人,他不由想起了过去。
“梓州,不知道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有多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