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儿并未接话:“姐姐呢?”
“我十六,及笄了哦!”
“及笄是什么意思啊?”花儿却不懂。
“就是成人啦。”
“哦哦!”花儿懵懂地点了点头。
“殿中女孩儿并不多,你来了倒是又多了个伴儿,相信兰也会喜欢你的。”竹儿微笑着。
“兰是谁啊?”这里的一切她都还很陌生。
“兰也比你大两岁,你要叫她兰姐姐,和我一样,是主上的婢女。”
“哦哦。”
正殿内,风沉西正坐在文案桌前看着书,据他一尺左右处站着一黑衣男子,那人手持剑柄,站的笔直:“主上,京城传来消息,七王妃逃了,是在拜堂之后走的。”
“哦?”男人翻页的手一顿。
“七王爷对外宣称七王妃得了重病。”
“他倒是看得开。”男人翻了一页,修长的手指摩挲着书页,薄唇微抿,似笑非笑。
“主上,林正的意思是需要派人找七王妃吗?毕竟,七王爷似乎很在乎七王妃,也许有点儿用处。”
“不用,如今本座还未打算回京,一切按兵不动。”
“是,属下这就去办。”
将近凌晨了,狂风放肆地怒号着,大雪也被它们卷得不停在空中翻滚。本该是夜深人静的时候,在某处却传来“吱呀”一声,花儿悄悄踏进风沉西的寝殿,小心翼翼地四处张望着,像是在寻找什么。只是某处深邃的眸子早在她开门时就睁开了,而后又从容地闭上了眼睛,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花儿轻手轻脚地往风沉西的床走去,他的床,很大。黑暗中,风沉西单手杵着头,几缕青丝垂在胸前,胸口的领子又开了几分,露出一片白花花的肉,花儿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她走到床边,见他的被子只盖到了腰上便替他把被子提上来一些,动作十分轻柔,并喃喃道:“不会冷的吗?”风沉西的被子是用上等的锦缎与棉絮做成的,又软又舒适。
她在床边蹲了下来,双手撑在床沿杵着头看着风沉西的俊颜。突然她发现了什么,俯身朝着风沉西靠近了一些:“你的睫毛好长好漂亮呀。”
风沉西的睫毛确实很漂亮,十分浓密,还很长,像是漂亮的小扇子。
花儿就这样盯了风沉西好一会儿,他能说其实他特别害怕她把口水滴他脸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