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话,凌美侧脸看了一眼藤原赖川老夫人,把云兮刚才说的话翻译复述一遍,得到她的同意后,这才看向云兮道:“我可以向您买一些这种神奇的药丸吗?”
云兮原本就有卖药的打算,现在听到凌美这话当然不会拒绝。
不过为了显得真实,她还是把那天和拓海说的话又与凌美说了一次。
说完后,她这才开口道:“过两日我就回去准备,等我回家之前,一定给你送来一些。”
云兮看着凌美说完这话,而后看着她笑道:“还有我之前给你的图纸,麻烦也尽快制作好,我想在回家之前,可以送给丁衡。
麻烦了。”
云兮的态度也非常真诚,她知道丁衡原来的兵器是太子赠的,当初进宫时被搜走,如今怕是难找回来。
这一次,她给丁衡画的兵器,是铜戬。
铜戬上的图案都是她画的,最主要的还是铜戬靠近把手的位置,有一朵代表她的祥云。
云兮希望以后丁衡再上战场的时候可以带着‘她’一起,她也会一直陪着丁衡。
最主要的,还是不要把‘她’丢了,一定要带回来。
云兮在把图纸给凌美的时候就和她说过这个祥云图的意思,现在听到云兮这话,她当即对着云兮点头。
而后,凌美便转身看向婆母,将云兮与丁衡之间的事情说了出来。
凌美说完,藤原赖川老夫人这才看着云兮开口道:“这样疼你的才好。”
藤原赖川老夫人刚说完,凌美就帮着她翻译复述出来告诉云兮。
听到她这话,云兮自然是要表示感谢的。
不过在说完这事后,凌美却还是不忘开口问云兮那些药丸的价格。
说到谈生意,云兮就想到自到东瀛就没事可干,被丁衡派去不知道做什么的秦铮。
“家中商讨这事不是我负责,待过几日,我会让家中负责这事的阿兄来与你商讨。”
云兮生怕自己谈不好价钱,明明想卖出高价最后被她贱卖了,只能先把这事往后推两天。
不过她这般回答倒是让凌美觉得云兮当真是代表一个家族来与藤原赖川家谈生意。
在请示婆母后,凌美便送了一块刻有藤原赖川家族徽的金牌和一块同样纹路的铜牌给云兮。
“金牌,您留着,以后可以自由出入藤原赖川家,就像藤原赖川家族的家人一样。
铜牌您可以给来藤原赖川家办事的族人,有这个在,藤原赖川家一定会派出主人接待。”
云兮原本还以为铜牌只能谈事情,没想到单铜牌就能见到主人家。
那这么一来,就显得她手里的金牌特别珍贵。
不过能被藤原赖川家族视为亲人,这的确很珍贵。
想明白这点后,云兮便慎重地将两块代表藤原赖川家亲人和合作伙伴的令牌收好。
因为这事,云兮还萌生了自己也做几块令牌的想法。
不过这事还不急,如今最急的事情还是和丁衡去金银岛,见见丁衡说的金银岛。
云兮他们在藤原赖川家并未待很久,第二天确定藤原赖川很好,云兮便提出离开回家办事,过几天再来的事情。
“拓海的伤口无需担心,我过几天还会再来看。
只是当初说好很快回去,这次已经出来好几天,再不回去,留守的家人会担心。”
云兮说出这话,凌美自然不好再留客。
这两天和云兮熟悉了,凌美也从云兮这里得到一些保养的方法。
她准备趁着拓海养伤的这段时间好好调养身体,然后争取再生两个健康的小郎或者小娘。
对于她的这个想法,云兮自然是支持的,都才二十出头不到三十的年纪,自然是还能生的。
云兮放心离开藤原赖川家,也是因为给藤原赖川拓海缝合伤口用的是羊肠线,不用她多担心。
离开藤原赖川家,云兮和丁衡也没有再去白墨染那里。
和他约好过两天秦铮会来,顺便把匠人带走后,云兮和丁衡便带着采买的东西直直朝着丁衡说的金银岛而去。
云兮刚想明白这纹路是之前在哪里看过,丁衡便已经走到她身边,揽住了她的腰身。
初被丁衡揽住的云兮还有些错愣,下一瞬,丁衡的另一只手就摸向了云兮手里的剑身。
“这剑,是把好剑。
最重要的,还是这剑身上的纹路,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藤原赖川家的族徽。”
丁衡的语气里有着明显对这把长剑的喜爱,云兮听出他话里的喜爱后,便点头道:“我的确有在拓海和三郎身上看到过这个族徽。
不过这个纹路到底代表什么意思,我们可能还需要查证一下。
还有,这把剑其实我也用不到,不如送你?”
虽听出云兮语气里的真诚,可丁衡却还是忍着应下云兮这话的冲动拒绝云兮道:“不,这是凌美送给你的。”
说完这话后,丁衡害怕自己忍不住伸手接过这长剑,忙岔开话题道:“这事我去查证,这两天你还是要多注意藤原赖川拓海的身体。”
丁衡说这话的时候,他也松开了揽着云兮的手臂,改为直视云兮,抬手摸向云兮的脸颊,“就是这两天又要辛苦你了。”
听着丁衡这话,云兮勾唇对他笑了笑后,这才开口道:“无事,只希望事情果然如你猜测的那般一样。”
云兮的话音刚落,丁衡就对着她笑道:“也只有你能瞬间明白我的意思。”
云兮与丁衡之间的默契自然无需多说。
只凭丁衡的一个看向剑身眼神和抚摸剑身的动作,云兮就猜到了丁衡是真心喜欢这长剑,以及对藤原赖川家动了打探的心思。
云兮目前虽还不知道这个纹路代表什么意思,但她却能感觉到,这个纹路的意思绝对不会简单。
丁衡主动接下出去打探的事情后,云兮自然从当天晚上起就对藤原赖川拓海格外关心起来。
之前她只是出于医者的心,出手救下藤原赖川拓海。
如今因着丁衡的心思,她临睡前还特地去看了一次藤原赖川拓海。
只希望她多用点心,藤原赖川拓海能早点好。
见到云兮前来,凌美还担心是不是拓海有什么问题云兮之前没说。
所以等到云兮走进屋子,她便主动开口道:“云兮,是拓海有什么?”
“不是。”云兮先开口回了凌美一句,见她松口气后这才继续道:“我是忘记了告诉你,他身上有伤口,今天夜里怕是会发热。
而且他醒来后也别急着喂他吃东西,可以喝一些清水。
他如今有很多东西是不能吃的,明天开始我教你做药膳为他调养身体。”
云兮的话音刚落,凌美便紧张又欢喜地看着她道:“多谢您的指教,凌美一定认真学习。”
说完这话,凌美这才认真地看着云兮道:“您的医术真的让人惊奇,能认识您这样的神医,是藤原赖川家族的荣幸。”
见凌美这般认真,云兮对着她笑着摇头试探道:“你无需如此客气,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还有,你送我的长剑,我的未婚夫非常喜欢,他是个武将,一直缺一件称手的兵器。”
云兮看着凌美说完这话,见她似乎有些不明白自己的暗示,不由想到之前白墨染与拓海直接说话的时候。
想到这里,云兮也学着白墨染直接道:“其实我今天前来,也是有一事想问你。
如果我想设计一件称手的兵器送给我的未婚夫,要在哪里找工艺精湛的匠人做?”
云兮怕凌美听不懂自己的意思,特地说的很慢,说完后,她又解释了一遍丁衡对她很好,而她想给丁衡惊喜的事情。
云兮这般解释完,凌美便理解地看向云兮道:“您与您未婚夫的感情真好。”
见凌美对自己还是尊称‘您’,云兮刚想开口让她不要如此,凌美已经继续道:“如果您对藤原赖川家放心,订做兵器的事情可以交给藤原赖川家。
藤原赖川家有最好的匠人,您想要的兵器,藤原赖川家一定可以给您做出来。”
听到凌美这话,云兮脸上只露出淡淡的欣喜神情,心里却早已欢喜雀跃起来。
丁衡还没去查证,但她却已经确定了一件事情。
藤原赖川家真的有技艺精湛的匠人。
不过技艺精湛的匠人白墨染已经帮丁衡弄到,她更是不能直接对凌美开口要匠人。
不过因为确认了这事,她也更加确定,藤原赖川家的这条人脉,一定要维持好。
说不定以后就能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