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本宫的好姐姐在做河灯呀。”
闻声望去只见清歌抚着肚子趾高气昂的走了过来,她娇滴滴的模样,不由让云书有些反感。
出于规矩云书起身行礼,“见过贵妃娘娘。不知贵妃娘娘前来,有失远迎,还请娘娘莫怪。”
见到云书这般模样,清歌心情不由大好,以前她在云书面前都是这般模样的,这会她看见云书这样,她便得意了不少。
只见清歌走到云书面前扶起她,“长姐何须多礼,都是一家人。也怪本宫没有提前打过招呼,直接过来了。”
清歌说着看向桌上摆着的材料,笑道,“长姐还是和以前一样喜欢做河灯。”
她的指尖一一划过材料,最后她停在那一碗浆糊上,“这浆糊熬的有些不行啊,本宫记得还是长姐熬的浆糊最好。”
缓缓她看向云书笑道。“今日本宫回府就睡觉为了回来请教长姐做河灯。如果不是长姐熬的浆糊……本宫实在是用不上。”
云书听着只感无奈,从最开始听到清歌声音的时候,她就知道会有这样麻烦的事情。
“阿木,你最熟这里,就由你带着长姐去吧,一定要让长姐亲自熬哦。”清歌自然在圆凳上坐下,看着阿木吩咐道。
这一唤阿木,朝暮差些应了声。听到清歌让云书去熬浆糊,他不由蹙起了眉头。
见云书出去了,他正想要起身跟去,却不料被清歌拉住了衣袖。
“侯爷请留步。”
“不知贵妃娘娘有何事?”朝暮抽回衣袖,淡淡问道。
“先前对侯爷失礼,还请侯爷莫怪。不过侯爷,长姐那般……你怎会看上她?”清歌说着有些替朝暮不值的叹了口气。
朝暮听着不由微微挑眉,缓缓他笑道,“那我还真该谢谢娘娘的提醒。只不过,不知道娘娘记不记得我儿时是生活在这座府邸,而云书是由我带着长大的。”
“这……”听朝暮这么说,清歌竟一时说不出话。她只是隐约知道是有这么一个人,是谁她就不知道了。
“只不过娘娘如今尊贵,方才却拉着微臣的衣袖,这让外人看了怎么想?”朝暮笑着告辞,对于这位贵妃娘娘,他自小就没什么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