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自己最喜欢的孙子被女子给虐成这样,可想而知,他气成什么样了。他气的站了起来,瞪着场中那个女子,怒道:“凌烟,场中比试。你为何要伤我孙儿?”
陈凌烟扔给了他一根银针,面无表情的说:“我竟不知一场普通的比试竟还用上了?”
“什么?!”顿时台下观看的人开始议论纷纷。
原来这并非普通的银针,此针锻炼复杂,自从上官家族覆灭以后,这种针在灵界几乎是销声匿迹了。
这种针的其中一种作用就是封印灵力,一旦被这种针伤到了,无论你拥有多大的灵力,都会付之东流,而且此生再难有所作为。故在灵界,几乎成了禁器。
刚刚宋祁在比试时使用,便是表明他打算废了柳寅安的灵力。
宋家家主在听到这句话时,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他的确对宋祁说过,一旦遇见什么难缠的对手,可以趁人不注意时,使用,可刚刚连他都没有发现的事,竟然被这个小姑娘给发现了,着实令人难以想象。
凌烟没有再看宋家家主,而是蹲下身,检查了一下已经昏倒的柳寅安的身体。这时柳家家主已经站起身来,焦急地盯着自己的宝贝孙子,对凌烟说:“凌姑娘,寅安没事吧?”
凌烟细细的检查了柳寅安的身体,心中也暗暗松了口气,还好刚刚柳寅安躲得即使,只是擦破了一点皮肉,只是一时无法使用灵力而已,还没有达到废灵的地步。
其实一开始凌烟并没有发现宋祁使用,只是觉得柳寅安的灵力突然减少,身体动作变得迟缓,感到有些奇怪。故她一直盯着他二人交手的细节,才在关键时候阻止了宋祁,否则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她摇了摇头,站了起来,清冷的对刘家家主说:“无碍,只是一点皮肉伤,休息两三个月就好了。”
说着挥了挥手,便有四个人走上来,将已经昏倒的两人抬了下去。听到这句话,柳家家主松了口气,却还有些担心,他意味深长的看了宋家家主一眼,下去了。
凌烟并没有告诉他们柳寅安灵力被封的事,因为柳寅安刚刚躲得还算快,所以伤的不算重,又过了这么久,他的灵力已经恢复了。现在说出来也未必会有人信。
宋家家主尽管十分恼怒,却也无可奈何,凌烟连证据都拿出来了,尽管他并不在乎凌烟,可大庭广众之下,他还是不想弄的太僵,冷“哼”了一声,也下去了。
凌烟见事情解决的差不多了,也打算离去,这时负责这次比试的端木家的人叫住了她,“凌姑娘,这次比试,您看……”
陈凌烟的脚步一顿,然后没有情绪的说道:“都淘汰了吧。”
“是。”
陈凌烟想这下没什么事了吧,可天不遂人愿,她又被人叫住了,是萧家的老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