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眼和梦眼都是万里挑一的，都是要看机遇和时气积累出来的。你以为我说的那些腌臜东西是民间所谓的撞鬼不成？那种情况根本就不作数。”

男子耸肩，突然嗤笑出声。

姜顷顿时哑然，她心下腹诽，其实说真的她差点就点头承认自己真的这么想。

“无往不平形于外，高山仰止蕴其内。所谓的天眼不过都是定数，你又何必这样的较真，毕竟灵鹫虽大，人生而不同，资质差距过大，那肯定是无法交流的。”

“当然了，很多东西我了解的也不算多，具体的东西你要是想弄清楚，估计还得去寻找别人。”

“我想你应该明白了空谷藏峰的意思，所以我们也就此别过吧。”

卫绾说着话，转身却是走向了林中的深处。

“等等！”

姜顷突然开口唤了一声。她看见男子脚尖微顿，很明显步伐变得迟疑。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