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摊贩们见那王家媳妇脚底抹油般,一溜烟地跑的贼快,不由得哄笑起来,做鸟兽状一哄而散,继续忙着拉客。
姜顷眼珠一转,瞥了一眼王家媳妇那狼狈而逃的背影,心忖:那样的晦色定是不会看错,难道是?
不是吧,都跟到汴城来了不成?
她揉了揉自己痛得厉害的太阳穴,抬腿走向了那张算命小桌。
而那位看起来两鬓花白的耆老,好似根本不知道之前姜顷与王家媳妇在他的小摊前发生的争执,像个迂腐的老书生一样手里捻着蒲扇,嘴巴里一个劲儿的嚷嚷着什么之乎者也的。
那个派头,真的看不出是一位算命先生啊。倒是像个不务正业的怪老头!
姜顷都快有些怀疑是不是他扔的小石子砸的她了,不过,思来想去这个方向的也就是这一个小卦摊看起来靠谱点。
她抛开了脑中的一些稀奇古怪的想法,而是尊敬地蹲在了那张小方桌面前,径直地看着他。
半晌,直到姜顷感觉腿麻之时,那位老先生这才悠悠开了口。
“咦,这位小生,你是求签还是看八字啊!”
声音带有这个年龄段该有的苍老,老者撸着山羊胡子说的那叫一个抑扬顿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