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夏侯缘若!你不得好死!” “哦?为何?朕偏偏就活得很好。” 夏侯缘若毫不在意地甩了甩手指,瞥都不瞥她一眼。 战琪心中暗恨,可是,就算她再想杀了夏侯缘若也无济于事。 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她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不过,就算她要死了,她也不会让这个仇人的女儿好过! “知道你娘为什么从来不跟你说你爹的事吗?呵,因为你爹就是被你娘亲手杀掉的!” 夏侯缘若心神一凛。 难道这还牵扯到上一辈的恩怨了? “哦?你怎知母皇没有给朕讲过父君的事?难道你还认识朕的父君?” 战琪冷冷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