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冶策这时候只感觉自己的肚子一抽一抽地疼,腿间一片濡湿,她知道,那是羊水破了的缘故。
很快产婆和大夫纷纷涌进来,连母也被惊动了,这几天陪着公冶策待产的连墨第一时间赶到公冶策所在的院子。
刚进入院门,就听见房中公冶策的闷哼声。
产婆从房里端出一盆盆的血水,看得院外的人一阵胆战心惊。
房间听不到公冶策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只有一声比一声更闷的哼声。
连母在门外急得团团转,时不时地看向房门。
嘴里还念念叨叨着:“老天保佑,老天保佑,老天保佑……”
房中。
公冶策嘴里被产婆塞了一条用棉布卷成的布条,房中所有人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一道道的步骤。
可是,就在这时,大夫的一句“糟糕!”让众人头脑瞬间空白。
那位女大夫拉起盖在公冶策身上的绒毯,仔细看了她的腿间,瞬间脸色苍白。
“糟糕了,胎位不正!孩子的头被卡在里面了!”
公冶策听到这话,发蒙的脑子终于回过一丝神智。
“什……什么?头卡住了?”
大夫担忧地看了她一眼。
“对,头卡在了**里,如果不及时出来的话,婴儿有可能窒息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