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死的?”
连墨的脸色沉了沉。
“凌虐而死。”
淡淡的四个字,却能让人感受到这四个字里森森的恶意。
“可你不是说,你出手了吗?”
连墨:“我是出手了,可是,对方人太多,他们分出一半缠住我,一半直接把那孩子拉到巷子里……”
……
“这个猪狗不如的畜生!”
“谁说不是呢,罪大恶极,却无人敢惹。从那件事之后,我就与那李霸结下了梁子,只不过,我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军营,她找不到我,这才避免了和她的交锋。”
公冶策点点头。
“明天,你听我说……”
……
翌日。
公冶策在连府等到连墨从军营里回来的时候,已经到了下午了。
两人换了一身衣服,就乘着连府的马车行向春风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