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冶策看着那抹努力爬树的小身影,嘴角勾起了一抹慈爱的笑容。
公冶御溟就是夏冽的孩子,当年……
她第二天刚醒来后还有点懵,她竟然把小叔给睡了?!
她第一反应就是逃。
可是,刚一动身子,下身就感觉到了撕裂般的痛苦,腰酸腿软,全身无力,再看看身旁的男人,她的心中却又划过一丝报复的快感。
哈哈哈,我得不到你,别人也休想得到!
她艰难地挪下床,脚刚一落在地上,整个身体就不由自主地往下跌。
握草!没有一点力气了。
她急急地抓着身旁的床柱才制止了自己的下落,回过头狠狠地瞪了一眼床上睡得正熟的男人,公冶策不禁咬牙。
这男人真是太过分了!
昨天晚上她在上面做了一次之后,男人突然兽性大发,猛地就挣断了四肢的绳子,然后把刚结束一轮情事正累地手脚发软的她像是翻锅贴一样,翻来覆去地做了好几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