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真的。”男人打断她。

于兮笑意僵在嘴角：“什么？”

“是真的。”男人一字一句重复。

于兮慌乱。

抱着期待，希望他给予否认，可他再次承认，几乎是她话音一落，他跟着就承认了，没有一分一秒的停顿思考，于兮身子狠狠一颤，几乎站不稳当，她深呼吸几次，再缓慢的问道，有关于那女人与他的关系。

“她，她是你的女朋友吗？还是，嗯，只是普通朋友？”

“都不是。”

“不是吗？”

心像是坐过山车，重重的悬高又重重的落下，她缓了一口气，脸上就要浮起一点儿笑容。

可那笑容才自嘴角浮现还没有来得及覆盖住整张脸，就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