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着头,脑袋快埋到肚子上了。纪璃心不甘情不愿去泡茶端了过来,“姐,还好妈现在出去旅游了,要是知道这消息……”
提到这字眼,纪棠心头冷笑,面色木然,“阿姨知道这消息,肯定会心疼我,抱怨自己这个继母当的不合格,是么?”
“纪棠!”
纪元山顺手拿起花瓶想砸过去,“嘴巴给老子放干净点!”
“哐当!”
瓷瓶一摔,碎了一地。
纪棠噤了声,没再说话,她自十五岁那年起,就懂得了一个道理。
这世间除却自己,没有人能够替她负重前行。
“纪少校。”
陆易衡下颚微扬,冷气嗖嗖把玩着手中的菩提串子,“昨晚的事,我很抱歉。”
“……”
这倨傲的神情,是来道歉的?
纪棠差点没想打死这丫的!
正常人把人家女儿给睡了,起码得和声悦色求原谅吧?
但这货?
这什么操作?
他道歉还真的只是道歉!
半句废话都没有!
“陆二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