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想想,这家伙和梅歌行认识,原来是物以类聚啊。
我不自然的皱了皱眉头,没有要表现惊讶并询问的意思。
眼看又将陷入尴尬的局面…
咚咚咚…
如神临般的敲门声响起,让我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不对,门是什么时候被关上的…
回头望去,门只是虚掩着,应该又是枫叶吧。
“请进!”
“伽总!”
“来得正好!”
“……”
“将重要的大区域会议推到下午,让各位经理干等着,就是为了和女人在办公室约会吗?”
推门而进的男人眼神如利剑般扫了我一眼,态度陡然严厉起来,向上推了推细窄的无框眼镜。
言语和脚步一起,气势汹汹般直逼着伽南庭而去。
“我什么时候这样做过”
(“不要说得这么误会”)
我和伽南庭的话重叠了,他惊讶的望了我一眼,大概是没想到我会开口反驳,毕竟我也不想被人无端误会。
“你现在就在这样做,你刚才又使用了吧。”
眼镜男人已经站立在伽南庭的身边,没有一点褶皱的灰白格西服套装将他的身形拉得笔挺。
经过精心打理的大背头正宣扬着极其严格的个性,头发稍长,长至颈部。
说实话,这个男人周围的气息,让我有点畏惧。
“毕竟答应了那家伙…”
“哦,就是她吗?嗯…”
眼镜男人再次推了推镜架,注视我片刻,眼神依然如刀锋般锐利。
“这个感觉,原来如此,难怪那家伙会冒着风险来找你。”
看来“那家伙”应该就是指梅歌行,“冒着风险”是什么意思?果然是答应了什么条件吧。
“所以你来得正好,她就交给你了。”
“不要把麻烦推给我。”
“谁是麻烦?”
当头一棒喝,我在心里怒吼着,咬牙切齿,额头的青筋抽动着。
“没记错的话,你应该叫巫娄司,从今天起,你就开始在这里实裁助理的工作,由这家伙负责指导你。”
“不要用‘这家伙’…”眼镜男人不满的抱怨到。
“你刚不也用‘那家伙’了吗?”我在心里为梅歌行抱不平。
“高级总裁助理,池夜,虽然个性死板,但很容易习惯。”
伽南庭意味深长的上扬起嘴角。
“不,我只会对总裁你和公司内部人员才个性死板。”
池夜反驳着。
“你还有什么疑问最好现在问出来,没有的话,那就开始工作吧。”
“呃,现在?”
“难不成还要给你心理准备时间,还是给你举办个迎新仪式?既然没有疑问,现在就跟我来,我带你快速熟悉公司部门。”
我感受到池夜与伽南庭之间极高的契合度。
而池夜的执行力让我连去思考多余问题的时间都没有,只能小跑着跟上他快走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