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下了好几天了,倒不是很大,只是没有停过。
一个周六的清晨,伍琪从睡梦中醒来,只觉得脸上有一种十分潮湿的感觉。她揉了揉眼睛,然后抓住了被子准备掀开,发现被子都带着一种潮湿的感觉,要是天气持续这种状态的话,不过几天,被子就会散发出一种发霉味。
“怎么南风天了呢……”她爬下床,然后发现房间的地板都是湿的,就像刚被洗过一样,她大叫一声,“阿婆,你晚上忘记关门了吗?”
她是和伍阿婆一起睡的,伍阿婆在下屋厨房听到她的声音,“诶”了一声,算是承认了。伍琪挠挠头,然后把房间门关严实了,以免更多的水汽被吹进来。
“小琪,吃完饭把客厅的凳子都擦一下!”
“哦!”
伍琪看了一下客厅里的家具,果然,一阵阵水雾附着在家具上,她用手在桌子的玻璃上画了一下,一个笑脸就出现在了桌面上。
擦完家具,伍琪一蹦一跳地来到了围龙屋大厅,许佳,顾清奇和江北辰已经整装待发了。只见他们个个穿着蓑衣带着斗笠,脚上还穿着凉鞋,雾气环绕在他们周围,就像一个个独钓寒江雪的的渔夫一样。
“诶?干嘛不用空气雨伞啊?这个蓑衣我觉得阿婆都没有用过。而且你们不冷么?”与大家对比起来,伍琪确实是显得特立独行了一点,但是又是他们之中最正常的一个——穿着水鞋,手里只拿着一个伞柄,背上一个背包,里面装着卷尺,素刀,超长条塑料膜纸和绳索。
“哎呀小琪,这可是我们自己编制的蓑衣哦,不拿出来用,难道把它当成古董拿来欣赏用么?”顾清奇沾沾自喜地说,“你看,连怪胎也穿了呀!”
“我是为了砍树方便。顾清奇,你的蓑衣编的并不是很好,你信不信等下它就会掉毛。小琪,背包给我。”
江北辰接过伍琪的背包,顺便将自己的光脑也装了进去。
“嘿怪胎你什么意思?只许你穿不许我们穿么?”顾清奇不乐意了。
但是许佳补刀了:“你的蓑衣本来就做的不太好,当初做的时候都没有把上面的芦苇撸顺过,但是还过得去,大概能撑三天。”
说着,许佳已经朝着上山的方向走了过去,伍琪跟了上去,并按了一下伞柄开关,一股气流像喷泉一样向上喷起,吹开了她头顶的水珠。而江北辰和顾清奇紧随而去。
结果没走几步,顾清奇蓑衣上的芦苇就被打掉了几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