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咋回来了呢?”刘景民也是惊讶问道。
刘晓暖虽然不想提,但是却又不得不提。
“爹,娘,我被人害的好惨啊。”刘晓暖突然放声哭道。
“到底是咋回事?”李氏摇着她的肩膀问道。
刘晓暖又抽噎两声,这才说道:“娘,她们都欺负我,她们合着伙儿地欺负我!”
李氏还是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于是呵斥她一声,道:“先别哭,到底啥事!”
“她们,她们诬蔑我,诬蔑我与别的汉子有奸情。”刘晓暖支支吾吾说完,又大声哭了起来。
这下李氏彻底懵了,有奸情?竟然有这样的事?
“那你到底是有还是没有?”李氏又逼问道。
刘晓暖没有答话,只是一边哭着,一边一个劲儿地摇头。
李氏这会儿明白了,感情她闺女现在是被人家给赶回来了,还是被诬蔑的。
“她们诬蔑你你就承认了?你咋就不反抗呢?”李氏着急质问道。
如今刘晓暖可是她一家的希望,如果她被赶出了宁家,以后过年时,连越来越少的年礼都没有了,还要白白地多养活一个人,这让她怎么活?
不行,她还是得让她回去。
这么想着,李氏突然一个箭步走开,抄起门后边竖着的锄头就要往外走。
“你要干啥去?”还好刘景民及时拉住了她。
李氏此时正在气头上,一想到今后家里唯一的依靠也没了,她心里就躁动。
“我倒要去问问了,他们凭什么说你与别人有奸情?啊?他们凭什么赶你走?”李氏看着刘晓暖,说着这话,将手中的锄头重重地砸着地。
刘晓暖又哭着说道:“没用的,她们早就串通好了。是她们买通了人,老爷也信了。”
她虽然如此说,但是里面的情形,实际上要复杂的多。
自从苏家得势之后,宁家二房便想通过刘晓暖来借势。但是谁料,刘晓暖在栗子面前讨不到好,将夫人给得罪了。那次向老爷打包票,说一定能去说服莲子,让苏家帮帮大少爷宁邺。但是这事儿,她依然没有办成。
自此之后,宁家的人也算是看清了,这刘晓暖,在人家跟前根本就不讨好。如此一来,她的那点价值可就丝毫不剩了。
大夫人更是不愿意她能借着势。苏家如今门楣高了,如果他们家想通过刘晓暖借势的话,只单单让她做个姨娘,只怕苏府也嫌丢人。因此,将她抬为平妻或是贵妾,只怕是早晚的事。
但是这刘晓暖,曾经得宠的时候就嚣张跋扈,以后要是再有了依仗,那可不是更不将她这个夫人看在眼里了?
所以,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她得逞。
但是她身为正室,刘晓暖平时得罪的人又不少,哪一个都想让她赶紧滚蛋,这事儿,根本就不需要她亲自动手,只是装作不知情地配合一下就可以了。
就是这么简单,将她“捉奸在床”了。
至于老爷那边,美人一个接着一个地进府,哪里还顾得上她这个妙龄不再的旧人?再说证据确凿,此事又是夫人亲眼所见,那就更假不了了。
但是到底还顾着一点苏家的脸面,于是便没有叫人牙子来带走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