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知道莲子要问的是什么,于是又说道:“其他的倒没什么事,还算是老实。”
莲子点了点头,说道:“老伯,我跟你说件事,我总觉得留他在这里,心里不安。”
田老伯闻言,也点了点头,问道:“那要咋办?”
“这样吧,我想让老伯配合我演一出请君入瓮。”她说着,又道,“还请老伯找个合适的时机,给那田大壮透个风。”
这日,莲子还是和往常一样,和村民们一起干活,收工之后回家,一点儿也没有什么异常,除了今日早上,她可以将田老伯叫到一边,背了人说了几句话的事。
“大叔,我见今早上大姐儿和你说了些话,说的啥啊?”收工之后,田大壮问道。
他见莲子对田老伯很是照顾,以为必定是说了啥独家消息。
田老伯似是漫不经心地说道:“没事儿,就是嘱咐我好好地看着,尤其是夜里。”
“以前这里是不是只有田园一个人看着啊?”田大壮又问道。
田老伯点点头,说道:“是啊,还不是因为那夜棚子被大风刮倒了,这才多找了好几个人来看着嘛。”
“原来是这样”,田大壮也说道,“那夜那风啊,确实是大,呼呼地刮着。”
田老伯听他如此说,只是笑了笑。
他突然向田大壮凑近了,一副神秘的样子说道:“我可是听大姐儿说啊,她觉得棚子倒了,一定是因为有人从中使坏才倒的。”
“啊?”田大壮闻言,面上露出几分异样的神色。
过了会儿,他才问道:“可知道是谁干的?”
田老伯摇摇头:“现在还不知道,不过听大姐儿说啊,她当日在地里拾到了半个头巾子,被风刮得挂在了倒下的柱子上。大姐儿问了地里干活的人,都说不是自己的,也就是因着这个啊,大姐儿这才怀疑是有人从中使了坏的。”
“哦,原来是这样。”田大壮说道,但是面上的神色却变得更为凝重了起来。
“行了,时候也不早了,你快些回去吧,等会儿天黑了。路也不好走了。”又说了几句话,田老伯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