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些东西拿回去之后,李淑兰面上的神色这才好看了一点。
“没有人看见吧?”李淑兰问道。
喜鹊摇头:“婢子出去的时候没人看见,趁此机会赶紧地装了,回来的时候,也没人看见。”
李淑兰这才稍稍地松了一口气,又让喜鹊笼了个火盆,将这些药材连同泥土,全都投进了火盆里。
这些事情,还是要自己亲自动手,她才能安心。
这日,莲子把铺子关门的时间推后了,就是为了等着苏可言的到来。
这几日,他每日下学之后,都要来她这边看一看她。苏老夫人就算是不同意,但是一时之间,也奈何不了,只得不再管了。
“你快过来。”莲子一见苏可言,立马上前拉着他的胳膊。
苏可言疑惑道:“怎么了?出事了?”
莲子一向是遇事十分淡定,此时竟这般急迫,难道真是遇上什么不好解决的事了?
这么想着,苏可言心中不免有些担忧,又有些焦急。
“你看看。”莲子没有说话,只是拉着他到了柜台后面,从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用油纸包着的小包裹,递到苏可言手上。
“这是什么?”苏可言问着这话,将手中的小包打开。
见是药材,他凑到鼻端闻了闻,抬头看向莲子道:“只是普通的风寒药而已。”
莲子自然知道知道这是普通的风寒药,于是又道:“你再仔细看看,这里面少了远志。”
苏可言闻言,仔细地看了看,见里面果然是没有远志。
“这是你二婶今日送来的。”莲子说道。
苏可言疑惑地看着莲子,但是待听莲子将这件事的起因后果都说完,苏可言面上的神色,也变得凝重了起来。
“二婶和李淑兰,只怕是早已经势同水火了。”苏可言沉声说道。
说着这话,苏可言便将这几天发生的事和莲子说了,她这才知道为何李氏想要借她的手去打压李淑兰。原来,竟是这样。
要说自己帮了她这个忙的话,她还真是不愿意,但是如果不帮的话,她又确实是必须将李淑兰的轨迹给揭穿了,还苏可言一个公道。
既然这样的话,已经有了证据在手上,自然是不用白不用的。
“那你说,她到底是在什么时候下的手?”莲子问道。
当日她早早地醉倒了,对于之后发生的事情,自然是没有概念,就算是在她醉倒之前的事,因为当时意识已经飘忽了,因此也记得不是十分清楚。苏可言想了想,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抬头,看向莲子说道:“是了,一定是那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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