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自然是将刚刚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他们的本意就是从“春回堂”讹点钱,事成之后,那边的人还是会给他们一些钱,这两下里加起来,足足够他们一家衣食无忧地过上好几年的。
只是谁料,事情竟然成了如今这个样子,竟然要把他埋了。
埋了他的话,就算是再多的钱又有啥用?他那婆娘说不定拿了钱之后,眨眼之间就改嫁他人,扔下他老娘和几个孩子不管不问。
这个赌,他可不敢打。
“好了,好了。”这男人又接连说了两声,还试着要站起来。
这个样子,任凭谁都无法相信他是个濒死的人。
那妇人见状,还是呆愣在那里,也不再哭了。
赵捕头面上冷笑一声,但是随即道:“好了就好啊,看来‘春回堂’的药,果然是十分有效的,竟然能将人救活过来,那就都散了吧。”
他说着这话,周围看热闹的人也陆续走了。
闹事的男人和女人,面上都十分难看,但是也少不得收拾了东西,带着孩子回家了。
虽然他们走了,但是这事可不会就这么完了。竟然想出了这种下三滥的主意,那便势必要给点回报才是。
宁卿虽然看起来十分温和,不太爱说话,但是凡事,他心里都明白着呢,敢对他出手的人,他从来都不会姑息。
赵捕头刚刚也得了嘱咐,让他事后再查问。
他也帮宁卿办过不少事了,知道他的行事风格。如果说当众揭穿这对夫妇的伎俩的话,少不得要将他们带到衙门去,只要是去了,那么必然又是一番血腥。
但是,这其中到底是什么事,这回人们可都是看得清清楚楚,也是清清楚楚地明白了,此番下来,不但他和“春回堂”的宽宏大量要受赞誉,顺带着,再一次提升了“春回堂”的信誉。
至于其他的事情,秋后算账,一点儿也不迟。
赵捕头虽然没见着宁卿的面儿,但是他知道,到时候自然会有人将谢礼亲自给送到他家里去。他此时便又和这边的徐掌柜说了几句话,之后回了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