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总,有事?”
“呵呵,我想问问你,你那头人手派出去了没?”沈四海等待着种独的回答。
“还没呢!”种独又深深吸了口气,有些不耐烦,“沈总你也是混过的,召集人马哪有那么快?明天吧!”
听到这个回答,沈四海心下了然,但他没有将刚才的事说出来,而是续道:“呵呵,种少暂时不用召集人马了!”
“怎么?”种独忽然停下他粗重的喘息,语气有些不不解,“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要玩就玩大的!”沈四海愈冷静,说出的话便愈疯狂,“我们直接把开光矿采的设备毁了吧!”
“唔……”电话那头的种独很明显被沈四海平静的语气所讲述的内容惊到了,“沈总这是什么意思?你不是说他的设备要留给你吗?”
“不需要了!我们必须下狠手弄死许开光了!他比你我想得更难缠。”听话筒那边沉默下来,沈四海续道:“这次的事是种少惹出来的,开始要对付许开光的可不是我。种少若是不愿意,我大可放手不管,大不了向许开光低个头。”
虽然向许开光低头,付出的代价也会非常大,但总比为了别人和许开光拼命要来得好。
“沈总别开玩笑了。”
“种少可以试试。”
话筒那头再度沉默。
“好,我这就重新安排人手,让开光矿采出现一些意外!”种独身为铜城黑道的霸主,自然也不是什么磨磨叽叽的人,既然沈四海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那么这一票他干了就是!
“那么我恭候种少的好消息了。”挂断电话,沈四海的目光深邃无比。
许开光第一座煤山一号因为争议停矿,第二座铁山二号是座废矿,第三座银山三号虽然有巨大经济价值,但从现在掌握的消息来看,开采权已经交给中矿集团,同时还要投资慈善事业,短时间内资金肯定无法回拢,即使资金回笼也不一定能赚钱。
那么,接下来开光矿采无论是贷款运营还是让他的外企背景为他继续投资,他都需要拿出能赚钱的东西。
即使你再有本事,掌握的技术再先进,银行和资本家也不会为不赚钱的东西掏钱。
这东西也就是他口中三座矿山的最后一座!
他不会去赌这座矿山是否有经济价值,他要从源头毁掉这种可能性!
但他不能亲自出手,这只会令他更加焦头烂额,因此,种家也该出把力了。
沈四海摩挲着实木扶手,默默感受指尖的粗糙质感。
他才不会和许开光在那劳什子他不懂的互联网上玩,他要用他最擅长也是最粗暴的方法一举击垮许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