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外头,秦追儿也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她好看的大眼睛直直地瞪着刘正才:“都烧没了,一株不剩?”
刘正才脑袋低着,轻轻摇头:“都没了,四十亩地成了一片灰烬。”
秦追儿不信,拔开腿就往甘蔗地那跑去。
八点才刚到,月儿好圆,好亮,将她一路奔跑的影子拉的细细长长,一样也把眼前烧成死灰的甘蔗地照的清清楚楚。
放眼望去,那生机勃勃的一片绿色,如今却是死气一片,还真的是一株不剩,全没了…
前天下午,她还培土来着,站在甘蔗地里比划过,蔗叶尾都比她高了的。
她还盘算着,这甘蔗收了钱,若是不再投入到工厂,那也可到东圃去随便做点小生意的,结果一切都成泡影了。
“啊…”
秦追儿崩溃的一声大吼,身子一软,瘫在了地上,终于是忍不住嚎啕大哭了起来。
五指扣进了脚下的泥土里,却如何都压制不住心底的痛意。
这烧毁的不仅仅是钱,还有她全部的希望跟心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