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还想看清什么?”仆人道。
老书生笑了笑,道:“看一看米玉琨的上限……”
“上限?!”仆人讶异的道:“何谓上限?!”
“看他可会心急称王,可会自大,可会目中无人,目无天地,以为世间只他一人是英雄……这些都是上限,是致命的短处,”老书生道:“若有这些,他也是走不长的。”
“若是没有呢……”仆人道。
“那就孺子可教了,”老书生笑了笑,又道:“你可知人一旦自大起来,现在称了王,会发生什么吗?!”
“众矢之的。”仆人道。
老书生笑了,看着大街上的喧闹,会心一笑。
未来能走多长,并不是一场战役能够决定的,真正决定的,是一个领导者的上限。
对米玉琨,他拭目以待。
与老先生以为的恰恰相反,米玉琨回城是一心沉重的回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