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俞太后都听闻了,她叹了一声,道:“都是冤孽……”
“世事难两全。”留月道:“太后莫要太难过。”
“让陛下去瞧瞧相国,”俞太后道。
“已经去了,”留月道:“相国请假了,陛下就已经去了……”
“嗯。”俞太后叹了一声,正说着,太上皇来了。
一来就只是看着她笑,也不多说话。
留月看着这样的太上皇,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太后念经,他抄书,太后打坐,他在一边看着笑,也不说话,也不打扰太后,安静的很。
身上好像没有半分从前的那英明神武的影子了,像是重新活了另一个人似的。
她一度怀疑是不是太上皇傻了,然而,却又不像。
傻子不可能会有那么安静。
况且也不会有人无缘无故的变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