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上首的长宁侯府画像,叹道:“你别怪我,要怪就怪生了不肖子孙吧,哎……”
他到底不忍心,去上了一柱香。
拘走了人,抄捡了东西都封了箱,这才将整个长宁侯府都给封了。
回宫复命。
此时的俞皇后正与崔爷崔奶对面而坐,三个人都有点眼泪包包的。
崔奶奶捧出怀里的小鞋子,道:“就是这一只了……”
俞皇后双手接了过来,眼泪就不停的落,动了动唇,抖着唇角道:“是,就是这一只……”
她将它放到另一只旁边,两只正好凑成一对,看上去半旧不新的,虽然有些磨损了,然而,却都精致而干净。
俞皇后泪如雨下,双手小心的捧着这对小鞋子,道:“就是它们,就是它们……今日终于失而复得……”
十七年了,转眼就十七年了……
然而这十七年里,每一日的度日如年,她都记忆深刻,每个夜里不能入眠的心痛,她都犹如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