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年纪,有本事,更有胸怀,难怪皇后喜欢你。”宣帝道:“那豆腐的事该赏你,可是那印章的事,你可有说辞?!”
“清者自清,民女所能说的只有这四个字了。”凌霜道,“素来唯有证疑一说,从未有自证清白一说,倘是如此,人人须自证清白,这天下之人只需空口白牙被人一诬,都成了罪人了。”
宣帝见她并无卑怯之态,倒有了几分好感,笑道:“也罢了,长宁侯府的事都不追究了,倒也不便多追问于你。终究是莫须有,没有实证,都是白说。”
凌霜道,“民女有一物想献给朝廷,”
宣帝来了兴趣,道:“什么东西?!”
凌霜将图纸拿出来,递给老内侍道:“织机。”
“织机?就是那织羊毛的织机?!”宣帝道:“听闻年关之时,此物很是风靡。”
“正是,此织机,不光可织羊毛,还可织棉线,一机多用,麻也可以。”凌霜道。
宣帝将图纸展开,见织机构造图十分细致,所有零件都画好了尺寸等,一时大喜,道:“好,好,好……”
“朕即刻命工部督办,倘若大成,这可是利国利民的好事,”宣帝道:“若是于民有利,朕重重有赏!”
“多谢陛下。”凌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