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赞周满意的点了点头,挥了一下手,“陛下果真没有提拔错将军,但现在也远没有到见血的地步。金将军,这次陛下特意召你回京,是对你另有期待。莫要错失了这次机会,将来也莫要令陛下失望。”
金声桓起身,恭敬的朝韩赞周一拜,“谢公公教诲。若末将将来有负皇恩,就让末将死于马蹄之下。”
韩赞周起身,说道:“好了,该说的话咱家也都说完了,金将军好自为之。这御膳在以前只有皇亲国戚、王侯将相才有资格吃,好好品尝一下。”
说完,韩赞周跨步向外走去。
所有人都退了出去,殿内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金声桓僵坐在那里,盯着摆在桌子上的饭菜,半晌没有动作。过了不知多久,他突然端起饭碗,狼吞虎咽了起来。
饭盘里的菜,盆子里的米被他吃的一点都不剩,甚至留在盘子里的那点汁水也被他舔了个干净。
吃完,金声桓打了个饱嗝,自言自语道:“这辈子,有这样的机会,将来不封个侯,怎能对得起自己?”
堵胤锡端坐在朱慈烺对面。
说是坐,实际上只坐了半个屁股,身姿挺立,姿态恭谨到了极点。
朱慈烺看堵胤锡基本上没动筷子,向旁侧的宫女道:“把这个,这个,还有这个,都给堵爱卿端过去。”
说着,朱慈烺向堵胤锡道:“堵爱卿,这个葱烧海参、桂花***宝鸭、四喜丸子,味道都很不错的,你尝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