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骁赫低笑,“呵呵……那你们就开枪啊!试试我在不在乎这个女人!”
唐装男人却是迟疑不决,“……”
盛骁赫又道:“呵呵……真以为我会在乎哪个女人?我盛骁赫就是那么好被威胁的人?”
闻言,初雪夏心底一抽一抽的痛。
虽然她知道男人指的是练梦萍,可不知道为什么,她听到他的话还是心里难受。
他说他不在乎哪一个女人,那这么一说……他也不在乎她?
双方僵持不下,唐装男人又半信半疑地看向了男人,“你不在乎她,那你前些日子还为了这个女人阉了我的儿子?”
盛骁赫又冷笑起来,对他的话却是一言不发。
唐装男人心底犹豫起来,到底是不是?为什么这个男人表现地这么淡定?
半晌,盛骁赫微微抬起眸,又神情邪魅地勾了勾唇,“怎么?还不动手?是想等我吗?好啊!你们不动手,我替你们动手啊!”
说罢抬起手中的枪,枪口对准了练梦萍。
见状,初雪夏脸色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