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打算继续留在夜暮白身边？”这才是男人真正要问的问题，当即便正色起了脸。

其实苏歌从刚才知道程教授真正的身份之后就在思考这个问题，如今早已经有了答案，“当然。”

男人冷眸轻轻一眯，透露出些许危险之意。

“亦寒，我是学医的，既然夜氏家族是传承了千年最古老神秘的医药世家，那么跟着程教授，我不就能学到更多的医药知识了吗？于我而言，程教授像是我医学道路上的一条捷径，既然我横竖都是走医学这条路，为什么不选择捷径走，而要走弯路呢？”

“他不是你的程教授，他是夜暮白。”男人沉了沉脸，“你就不担心，他对你有所图谋？”

如果不是今天这个女人告诉他，她们实验室一直在研究巴菲国的鼠疫，他甚至还没想到，程锦锡的真实身份，就是夜暮白。

他一直隐藏自己的身份待在医科大，到底什么目的

“我有什么值得夜家图谋的？”

苏歌叹了口气，“我现在还没毕业呢，就是一个半吊子医学生，夜家就是想利用我，那也是锻炼我，我的实力还没有达到他们可以利用的高度。”

男人黑了黑脸，“苏小歌，你是不是忘了，你是个人？”

小女人先是一愣，然后瞬间炸毛，“楚亦寒，你怎么能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