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唐佳媛一直都过得很不容易,她对待丈夫前妻的孩子和自己的亲生骨肉能做到一视同仁,这一点就很值得人钦佩。
曾经有一次,唐佳媛和韩珏说过:女人就是水做的,看着坚韧,实际上放到什么样的容器里,就能成为什么形状。我当初喜欢你的时候是真心的,甚至不择手段想要得到。现在和韩拓在一起,也是实心实意想要好好过日子,可是,你们韩家的男人,不是心有所属,就是根本没长心,怎么捂都捂不热。
“爸爸!”韩珏的思绪被小冀宝贝脆生生的一声呼唤打破,小东西从二楼的楼梯向下跑,跑的很快。
韩珏生怕他摔着,大步上前两步,把他从楼梯的台阶上直接抱进怀里。“想爸爸了没有?”
“想。”小冀宝贝搂着父亲的脖子,一个大大的吻直接印在了韩珏的侧脸上,顺便还黏上了一些口水。
韩珏是最爱干净的一个人,甚至有些些微的洁癖,但自己的骨肉,怎么都不会嫌弃。
他随意的用手背擦掉脸上的口水,也轻吻了一下孩子,“乖,和悠悠姐姐去院子里玩儿一会儿,等吃了午饭,爸爸接你回家。”
宝贝兴高采烈的拍着手掌,喃喃的说,“我想妈妈了。”
韩拓在一旁无奈失笑,“小没良心,昨天还说喜欢爷爷和大伯。”
小冀宝贝对他做了个鬼脸,然后跑到客厅,拉起悠悠的手,要和她一起去院子里玩儿。
玄关处,悠悠的红色小凉鞋没有带子,她自己就能穿。而小冀的白色球鞋要用带子穿。唐佳媛蹲在孩子面前,细心的给系着鞋带。
孩子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看来这段时间唐佳媛一直都是这样的,并不是因为韩珏在场而做戏给他看。
“辛苦大嫂了。”韩珏说。他这算是第一次真心思议的喊她大嫂。
唐佳媛抬头,有些错愕的看着他,随后笑了笑。“韩二少这声大嫂,听着还真是怪别扭的。”
她说完,牵着两个孩子的手一起出了门。
“阿珏,把在楼上书房等你。”韩拓出声提醒道。
“嗯。”韩珏点头,踩着实木楼梯向楼上走去,只是,还未走进书房,就接到了李昂打来的电话。
“不是说过取消今天所有的行程,没事不要打扰我吗。”韩珏握着手机,语气略带不耐。
而电话那端,李昂的语气有些急切,“总裁,市局那边刚刚来过电话,孟舒怡被保释了。”
韩珏的脚步在书房门前停下来,他握着手机的手掌突然紧了几分,目光直盯着那扇紧闭的门,隐隐的已经猜到了些什么。
在a市,能够干预韩珏的人,大抵也只有他老子了。果然,孟舒怡被保释,就是他老子的手笔。
韩珏不知道孟祥宇究竟用什么打动了韩建山,但他却因此和韩建山在书房中大吵了一架,韩部长很少被人这样忤逆过,气的血压直线飙升,最后直接两眼一黑晕厥了过去。
“爸,爸!”韩珏也吓坏了,和韩拓一起手忙脚乱的把韩建山抬上了车。
“爸爸。”车门前,小冀一脸迷茫的抱住了韩珏的大腿。
“爷爷病了,爸爸要马上送他去医院,小冀乖,爸爸明天再来接你。”韩珏揉了下孩子的头,就急匆匆的跟着车一起离开。
韩建山被送到医院后仍昏迷不醒着,被勒令留院观察。
病房门外,韩拓与韩珏依窗而立,脸色都不太好看。
“爸被你气倒了,你现在满意了吧!”韩拓真恨不得揍他两拳,为了林佐婉婉那个女人,韩珏一次又一次的和家里闹,并且越闹越大,现在,直接把老爷子气倒了。
韩珏的身体半贴着墙壁,两指掐着烟,都要捏断了,却并没有点燃。“哥,我不知道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是啊,不知道。从小到大,你学什么都最快,唯一没学会的就是认错。”韩拓的声音都透着一股气愤与压抑。他夺过韩珏指尖那根即将被捏断的烟,点燃之后深吸了两口,吞吐着烟雾。新新电脑版大家收藏后就在新打开,老最近已经老打不开,以后老会打不开的,请牢记: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