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羽,苏家的慕灵珠在你那儿吧。”萧羽点了点头。梦蚘将那装着狌狌魂魄的锦盒抛给萧羽道。“救不救就看你了。”萧羽接住锦盒愣了愣有些犹豫。“梦蚘,我大哥在哪儿,还有玄天之眼现在何处。”秦小沫向着梦蚘急急问道。梦蚘意味深长的看了眼萧羽转而对着秦小沫淡然道:“你大哥已经完成了他的使命,不必寻了。玄天之眼就在你的身边,你真正需要的时候自会出现。”说完便重新飞到了半空中,“没想到你居然没有偷袭我。”梦蚘微微一笑,望着预琰说道。“我只是觉得可笑,你以为我会留他们活路?”预琰抬手向着萧羽、秦小沫方向轻轻一拨,所站之地瞬间平地炸起,萧羽,秦小沫忙飞身跃起,转眼间刚刚所站之处已然面目全非,全部炸了开来,连不远处的几株古树也不能幸免。二人立刻祭起各自法器防护自身。虽躲过了地面的炸裂,但那深厚的法力依旧振的秦小沫猛然间吐了口鲜血,萧羽的法力更深厚些,表面倒是看不出不适。预琰看着两人只是让开根本不敢还击,心满意足的对着梦蚘道:“这两人就如同蝼蚁,我想什么时候捏死就什么时候捏死。”“是吗?”梦蚘冷笑道。“这十几万年来我一直都在思考女娲当年和我说的一句话。”预琰微微皱眉:“什么话?”“女娲当年告诉我:梦与预言本是一体,若我二人一味是斗,怕是都不能独善其身。之后我一直在思考我们的存在,我们之间的联系。”梦蚘有些陷入沉思,“直到刚刚,我才明白。”“你明白了什么?”梦蚘苦笑道,“预琰,我只问你,我们还斗吗?为何而斗?你到底要什么?”“你,只是阻碍我的一个挡路石,我要成为这天地之主,伏羲算什么,魔君算什么,我稍稍念力他们便都会成为我的傀儡。”预琰嘴角隐隐颤抖,邪魅笑着,眼中似是有万般欲望的邪光。遍览六界之时,梦蚘便发觉这六界这世间就如同一个大染缸,再纯净的心经过双目的洗礼后也会变得欲望横生,预琰所说的,自己又何尝没想过呢。梦蚘深叹一口气,仰天闭眼。陡然间,电彻雷鸣,狂风大作,轰鸣声不绝于耳。梦蚘竟慢慢变做透明,预琰也开始变得消散。预琰不可置信的眼珠瞪的老大,嘴动了动,似是在说什么。幻境随着梦蚘的消逝瞬间碎灭了。一切,一切再度陷入了黑暗之中。秦小沫、萧羽立刻祭出法器,周围有了些许亮光。梦蚘、预琰已是消逝不在。仿佛就在那一瞬间,天边像一把利剑,劈开了默默的夜幕,迎来了初升的阳光。这是梦吗?这是幻觉吗?“这预琰既然能预言,为什么预测不到自己的结局。”萧羽突然自语道。“因为他已被心魔占据,心若是迷失了,又怎能看得清呢。他愿意入梦蚘的幻境,也许是他的另一个自己在为他解脱吧。”萧羽、秦小沫不约而同地互相对看了一眼。“糟糕,宛儿。”秦小沫突然惊慌道。刚刚预琰施法时,仓忙间逃命间竟忘了将苏宛儿一齐带了出来。“宛儿在哪儿,我怎么没看到,萧羽?”萧羽一言不发,指向前方的某处。随着萧羽手指的方向,隐约看到炸裂处的边缘,苏宛儿趴在地上,似乎恰好没有震到她。秦小沫即刻飞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