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想带,可是她们一听我家徒四壁就都弃我而去了……”陈彼方说的惋惜,可是面上笑意满满,似是想到了那些女子瞬间变色的俏丽脸庞而感到好笑。
他的这点心思他哪里能不明白,只看了陈彼方一眼,沈瑾衍低首伏案继续看桌上摊开的奏章,旁边还堆放着一大厚厚的奏章,这几天他心不在焉,积累了不少政事需要处理,补了个眠总算是没那么精神恍惚了。
经此之事,沈瑾衍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大不如从前精气旺盛,才熬了两宿而已居然就精神不济,这可是万万要不得的,整日的枯坐处理奏章处理公务,偶有的练武终是有所荒废。
“今日你还去东宫教梵儿练武吗?”沈瑾衍从奏章中抬起头来,看着揪着盆栽叶子的陈彼方问道。
陈彼方漫不经心的答道:“当然咯,作为太子,他迟早是要当皇上的人,我可不想咱们几个这唯一的儿子随意的丢了性命。”
沈瑾衍当上皇上之前之后所经历的暗杀明杀不计其数,他亦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对于视若己出的沈允梵,陈彼方一向是倾囊相授,每次回来大部分时间都是给他教授武学。
听陈彼方这么说,沈瑾衍心中一紧,有些心酸,眼神蓦地有些黯然,少顷,他说道:“我和你一起去。”
闻言,陈彼方眸子一亮,这下可有好戏看了,这别扭的一家团聚的场面他可要好好的观赏,只是嘴上依旧是无关紧要的淡淡道:“这不是随你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一介草民哪里能管得了你一国之君去哪里?”
“朕觉得该召见一下陈大将军来宫里……”沈瑾衍低下头来凉凉的说道。
“阿衍,你不是这么不厚道吧?”听得此言的陈彼方立即跳了脚,“我又没有说错话,你不要这么找我茬吧?”
“边疆上报,风岐国守疆的军队有些异动,你觉得我不该找你爹护国大将军来商量商量如此国家大事?”沈瑾衍将桌上的奏则拿起,扭手向着陈彼方的方向一甩。
陈彼方抓住奏则,打开了奏则,仔细的阅读上面的文字,眼神变得越来越暗沉,几分玩世不恭消失殆尽,浑身散发着凌厉的气势,“风岐小国还没被打怕,竟然还敢妄动来犯!”
“距离上次两国开战已经十年时间,足够两国休养生息,如今风岐国的异动尚不明确,还不能妄下定论。”沈瑾衍沉声道。
陈彼方将奏章抛回给沈瑾衍,低垂着眸,道:“哪里需要顾及那么多,为什么要等它先动?咱们大云国兵强马壮,还怕他不成,直接灭了风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