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女子真实面容见光的那一刻。

“嘶……”司徒尘突然撑大双眼，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不自主地颤抖，失措地打翻了旁边的水盆。

他向来运筹帷幄的主人啊，什么时候这样惊慌过。

这名女子到底是什么人？

隐隐地，漠河心中有了答案，直觉告诉他，那就是主人卧室里屏风上的无脸红衣女子，妖魅苍生，漂亮得惊心动魄。

过了好一会儿，司徒尘才稍微冷静下来，他缓缓地伸出手，碰到季无妖的脸又缩了回来。

如此反反复复数十遍，他才终于抚上了季无妖的脸，眼神痴迷，口中喃喃：“无妖，无妖，你就是我的无妖……”

千年了，都千年了啊，这千年以来，他的无妖夜夜入梦。

不过都是当年无妖惨死的画面，他每天醒来，都是婉心的疼。

这就是他轮回中保留记忆所要付出的代价。

他从未想过，某一天能再次见到他心爱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