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士恍惚了一下才回过神,连忙讨好:“这位爷,我们马上处理,马上处理。”
“你们俩人把人抬下去,避开监控,做得隐秘一点,你们三人赶紧去找清洁工具,清理血迹,一定要保证这个房间里闻不出丝毫的血腥味。”
吩咐完,郑士搓着双手,笑得特别狗头:“爷,祖宗,这样安排,您看可以么?”
“祖宗?”司徒尘把玩着手术刀,声音阴沉:“呵,我可没你这样愚蠢的后代。”
郑士被吓得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是,是我贪心,是我不自量力,妄图和爷您攀上关系,我现在知道错了,求爷原谅。”
司徒尘不再说话,只是垂着眸子,用白手帕擦拭着自己的手术刀。
他这个样子,简直比他发火还要让人恐惧,郑士的每一个毛孔仿佛都在受到凌迟。
直到房间被收拾得干干净净后,司徒尘才抬起头。
“郑先生,你说我住的地方安保那么好,我为什么还会被你的人绑架呢?”
郑士:“……”我有一句脏话想讲,现在这到底是谁绑架谁啊?
郑士摇头。
司徒尘解释:“那是因为我想被你们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