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是那帮雇佣兵还是那方毁容的死士。”
“别想了,很晚了,睡吧。”江御寒低头在女孩的眼角亲了亲,像是在哄小宝宝入睡一般。
“嗯。”苏景的小脑袋往男人胸口蹭了两下,叹了口气,才缓缓开口:“有些事,我想跟你说。”
虽然他从没问过她为什么非得参与左手事件,但现在她打算把一切都坦白了。
江御寒的语气特别的柔和:“好,你说。”
“故事有点长,你慢慢听。”
“好。”
然后,苏景讲了很多。
讲她母亲的婚姻,讲她年少时的叛逆,讲当初韦致远是怎样设计谋取了苏氏集团,讲她最好的朋友是怎样因为她才身亡的。
还讲了她怎样被南宫狐狸设计强睡了一个男人,还讲她又是怎样失去了她的孩子。
“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觉得我这个女人很复杂?一点都不单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