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石柱当年的所作所为,实在是太说不过去了,也不怪欢喜这孩子如今对他不闻不问。
年前唐石柱和唐仁同时染上了风寒,唐仁在两个儿子和儿媳妇的照顾下渐渐地好转然后痊愈了,至于唐石柱,始终咳嗽个不停,就连大夫都说他时日无多了。
这些唐仁也曾派人知会过唐欢喜,可这次欢喜丫头回来,压根就没去瞧他。
马车哒哒前行,唐欢喜靠在了车厢里面闭目养神。
想要处理一场可怕的地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嘟嘟——噗——”
正在逗弄小奕瑾的红蓉看着小奕瑾咧着嘴吐着泡泡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夫人,您瞧小少爷真的好可爱!”
唐欢喜这才睁开了眼睛,笑着将奕瑾接回了自己的怀里。
“奕瑾?”唐欢喜看着他,目光中满是温柔的宠溺。
对上他的笑容,内心深处的那些烦躁郁闷似乎都被一扫而空了。
彼时,云安城。
安雄琥推开书房的门,便嗅到了一股异样的气息。
有人闯过他的书房。
他眯着眼睛,瞬间提高了警惕。
直到他的目光不经意的落在了桌面上的一封信上。
当他将那封信打开,看清了上面的内容,眸光中满是震惊。
烟花三月下扬州。
三月春风不似二月那般的寒冽了,反而多了几分暖意。
御花园中百花齐放,一众以瑞贵妃为首的嫔妃们正在欣赏着花园里那些姹紫嫣红的花儿。
“都说牡丹真国色,果然不假。”瑞贵妃指着不远处的一盆紫色牡丹,莞尔浅笑,“众位妹妹们瞧这牡丹花开的多好啊。”
“妹妹倒是觉得这鲜艳的粉色芍药更胜一筹呢。”最近正得宠的骆嫔以扇掩面,笑的十分的可爱。
从上个月开始,这皇后娘娘就染了风寒,也不知请了多少太医了都没什么起色;如今后宫中的庶务都交给了瑞贵妃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