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管他想要做什么,陈学武都会从中作梗。
再加上西南大军的三分之一都是陈学武的心腹,所以他一直都没有办法将西南的问题解决掉。
“西南的况太过复杂,一时之间想要收回虎符的确有些困难。”叶安然听着韩远衡的话,轻轻地点头,“远衡哥哥,那你此番回来,是想要回京复命”
“嗯,圣上派人给我传了密旨。”韩远衡想了想,便将藏在袖子中的那封密旨递给了叶安然,“你不妨打开瞧瞧。”
出于好奇,叶安然将那封信打开了。
待到她看清了上面的内容,无比吃惊。
“这”
“是不是很意外”
“嗯,有点。”叶安然皱眉,“其实六月初的时候我刚刚离开皇城,那时候,圣上的子还硬朗的很,怎么现在竟然变得这般的虚弱”
更重要的,叶安然了解自己的这个亲生父亲。
容正心思沉,狡诈。
先前他便时常装病将那些在暗中盘算的人一网打尽,眼下这病也太奇怪了
“是真的,我已经收到了父亲递来的消息。”韩远衡见她的眼底闪烁着疑惑的光芒,忍不住笑了,“不过圣上这一次病的也太奇怪了些,我怀疑是有人故意为之。”
“所以你才带着容七一起回京”
“嗯。”
“那你什么时候就启程其实从平城到玉京城,不需要经过云雀县的”
“我想你了。”韩远衡看着她那般不舍的表,笑着抓住了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口,“这里,很想很想”
叶安然没想到少年的告白来的如此的猝不及防,她的心毫无防备的被击中了。
前里的某个位置隐隐的有些发烫。
“远衡哥哥,我也很想你,很想很想。”叶安然低着头,轻声说道。
韩远衡被她这般乖巧的模样深深地吸引了,就在他凑到了她的唇畔的那一瞬间
“咳咳”早就回来的叶良抱着叶忆平靠在了大门旁边,用力的咳嗽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