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想起了一些过往而已。”悲伤的往事。
为了不让姬夜灼为自己所担心,席千澜很好的掩盖掉了那一抹沉痛的悲伤,又恢复成了往常的轻佻俊美,放荡不羁的男人。
姬夜灼微微眯了眯眼睛,不动声色的回答:“这样啊。”
哪怕席千澜如此掩饰,那一抹痛苦的挣扎没有逃过她的眼睛,仅此发现,她对于席千澜的身份更加的好奇。
究竟发生了何事,才会让这个强大如斯的男人露出这种表情。
“可需要我帮忙?”姬夜灼好言好语的说道。
席千澜一愣,显然是没有猜到姬夜灼会这般说,可随即一想,会说出这番话才是她的做事风格。
“无需要你相助。”他如此回答。
姬夜灼耸了耸肩,既然对方不需要她出手,她也就不插手便是,以席千澜的能耐,想要颠覆这个所谓的四方堂,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席千澜微微一笑,眼底却是闪过一丝阴狠,虽说他不愿姬夜灼插手此事,也不愿她跟四方堂有任何的关联牵扯,可是以四方堂的行事作风,哪怕他再不愿,也会想方设法与她有关联。
如此年轻的一位有前途的天品上等炼药师,四方堂作为想要收揽大陆各处人才的势力,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么一个大好的机会,何况,那可是炼药师啊,不是修炼者,错过了,谁知道何时会再有如此天才,有如此天赋的炼药师?
何况,如此有炼药天赋的炼药师,就算四方堂想要错过,就要问问它四方堂身后的那些人愿不愿意放过,对此,席千澜有着十足的自信可以猜想到,姬夜灼必然不会置身于事外,注定了会跟四方堂有牵扯。
这是他最不愿看到的。
死老天爷就喜欢捉弄他,夺走他所在乎的一切。
“四方堂很厉害?”姬夜灼装作不经意的询问,暗戳戳的注意着席千澜的一举一动,以及面部表情,以免错过。
“你猜。”席千澜笑得一脸的意味深长,谈及四方堂的时候,没有再露出方才令她难受的神情。“总归要了解,何况四方堂已经看上你了。”
姬夜灼这下略显放心,冲他勾唇,“要是这待遇好的话,倒是可以考虑一下前去这个所谓的四方堂做个顶端炼药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