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蓁阮向着他亦是笑笑,是啊,有夫君在,有什么好怕的?
穆硕祁目送他们几人离开,负手立于门口,望着掩面啜泣的息夫人。
“是你吧?”
息夫人身子微颤,抬眸望向穆硕祁,带着哭腔问道:“硕祁,你说什么?”
“呵。”穆硕祁冷笑,“不是你吗?”
息夫人厉声道:“硕祁,你可莫要胡说,我做什么了?”
“做什么?撕毁画卷,迷晕阮阮,栽赃陷害她……至于其他的,息夫人自己心里,或许有数。”
息夫人白了脸,伏在桌上,抹着眼泪道:“我辛苦将你同砚书带大,你该知道我的为人。我同阮阮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栽赃陷害她?而且,我素来信佛,一直都吃着素,我会是心思如此歹毒之人?你这般恶意揣测我,我实在心头难受啊。”
穆硕祁抬手一拳打在门框上,瞪着息夫人道:“砚书那时年岁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我没忘记!过去的事情,看在爹的面子上,看在你这些年尽心照顾砚书的份上,我可以闭嘴不提,但,望息夫人自行思量一二!若你再伤穆家任何人,我一定撕下你这张伪善面具!”
息夫人呆立在原地,望着穆硕祁走远后,才跌坐在椅子上。
浣言急急匆匆将人扶稳当,可自己端茶水的手,却止不住在颤抖:“夫人……大公子难道真得知道……知道我们的事情?”
“你怕了?”
“不……奴婢……奴婢只是不明白,夫人您是为了二公子好,为何不告知他们真相呢?虽那方式颇为残忍了些,但……奴婢也觉得那是唯一能帮助二公子的法子了。”
息夫人缓过了神,接过她递来的茶水,沉吟片刻,出言安抚道:“浣言乖,这事急不得。任凭旁人怎么说,我们一步步按照计划来,你全权听我吩咐即可。”
“是。”
“对了,浣溪……可找到她人了?”
一提到浣溪,浣言忍不住跺跺脚,“还没有,这丫头不知道跑哪里去了,都好两天了,也不见踪影!等她回来了,奴婢一定替夫人好生骂骂她!”
“嗯,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