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用想也知道,他嘀咕的内容还是与她有关,什么“欧小澜是棵花心小白菜,欺骗宝宝感情,伤害宝宝幼小心灵”云云。
与阿黛一脸担忧的神色不同,欧澜扯扯唇邪气地笑了,“阿黛,再去立一块牌子。”
这一次阿黛不考虑自己想两句提示语了,而是请示欧澜,“少夫人,写什么?”
欧澜邪恶地眯起眼睛,像朗诵诗一样缓缓道来,“手足诚可贵,衣服价更高,再动我衣服,必断你手足!”
阿黛,“……”
少夫人,您够狠,实在够狠!
不过,凌拓小少爷也不是凡类,不狠收拾不住。
所以,阿黛心理腹诽着这一家三口变态,立刻去准备提示牌了。
很快,她做好了提示牌,跑到白桦树边,直接挂到了树枝上,不待战凌拓发火,直接道,“少夫人让挂的。”
战凌拓抬眸一看牌子,正在扒着树皮的小手瞬间缩了回来,转头便看到欧澜正抱着阿雄鸡,坐在城堡前的台阶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他怒气昭昭地向她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