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九醒来时头昏脑涨,不知今夕何夕。
“姑娘,您醒了!”霜白惊喜地凑上来扶起她,“头还疼不疼,要不要用点粥?”
“霜白,你怎么在这儿?”束九略糊涂,待感受到身上某处不可描述的痛楚,此前种种便皆回笼。
屈辱、羞愤涌上心头,她掀开被子就要走。
“姑娘您身子还虚着不宜下床!”霜白急忙将她按回去,“何况爷吩咐了您不能走,您若是走了他会杀了奴婢的!”
束九冷嘲,杀千刀的谢君欢,尽会用这些卑劣手段!
书房里,谢君欢静静坐着,明显的神思不属。
“爷,夫人来信了,要您善待表小姐。”长青把东西递上,其实信早就到了,只是他一直没拿出来。他依旧将凤飞花关着,又怕事情败露谢君欢不好说话权衡再三才告知他。
谢君欢看也不看,丢到一边:“把她放出来吧,只别靠近竹锦居就成。”
“是。”长青看他一眼,低声道,“爷,宫里发生大事了。”
谢君欢豁然盯住他:“怎么了?”
“献帝在太后宫中宠幸了严琳琅。”长青迟疑道,“就在前夜,一众宫人都撞见了,如今严安正在同献帝争封位呢。”
前夜,不就是他伤害了束九那一晚?
谢君欢想起来就头痛,猛灌了一杯茶。
他哂笑:“饶是献帝怎么精明能算,还是敌不过后宫女人的算计。如今这般局面,他不认也得认了。”
“女人,有时候比男人更可怕。”长青叹道。
谢君欢诧异地望他一眼,道:“不用去管,他们越斗越好。”
“属下是担心严安一旦重新得势会对付您。”长青道。
“这是肯定的,毕竟我杀了他儿子。”谢君欢并不在意,“李泰近来有什么动静?”
“他算是和严安彻底决裂了,如今投靠了献帝,誓要将严安整死。”
“那正好,咱们也可以多个帮手。”谢君欢轻笑。
李泰匆匆忙忙进宫,将一沓折子放在献帝案头:“陛下,这些便是臣所知的严安那老贼所有的罪行,以及他的党羽。但是他对臣有所保留,很多事臣也不知道。”
献帝正头痛,连翻都没兴趣翻。
李泰也知道他为了什么而烦恼,叹道:“陛下,后宫那些女人,您怎么就不知道提防些呢。”
“朕没有动过她一根手指头!”献帝暴怒,这有口难辩的滋味可真难受!
“他要算计陛下定是有备而来,您再解释也没用,反正就一个女人,收就收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李泰劝道。
“可严安那老贼跟朕要皇贵妃的封位!”献帝拍桌,“他竟然敢,真是狮子大开口。”
中宫无后,皇贵妃便是六宫之首。
严安真是好大的口气!
李泰咬牙:“陛下一定不能给,那个女人最好就让她在宫中孤独老死。”
“朕何尝不知道?可事情发生在太后宫里,他以太后的名誉要挟,朕不知如何是好。”献帝苦闷。
“太后?”李泰思索道,“太后不是有个侄女在宫里吗,不如咱们先把位置占了去,再给严琳琅寻个错处,看严安还有什么话说!”
“魏清影?”献帝皱眉,“那个女人朕也不喜欢。”
脑中一瞬间闪过束九的身影,他摇摇头更是烦躁。
“陛下,现在不是你喜不喜欢的时候,当务之急是解决问题。女人就是棋子,不喜欢不理就是。”李泰道。
“便按爱卿说的办吧。”献帝闭眼揉着额头。
几日后,宫中传来消息,魏妃升为皇贵妃。
而严琳琅冒犯太后,在严安力争之下才得了个妃位。
束九身体已经大好。
谢君欢站在竹锦居外,竟然不敢进去。这大概就是所谓近乡情怯吧。
他摇头失笑,迈步进去。
“霜白,这些书好无聊啊。”束九抱怨,“而且这些字太复杂了,好难认啊!”
她烦躁,繁体字真是麻烦,学了这么久还是认不全。
霜白轻轻地笑。
看她烦闷地丢书,谢君欢也忍不住笑出声。
听到他的声音,屋内二人皆一静。
霜白给他见礼,谢君欢挥挥手:“先出去吧。”
束九不想看到她,转向床里头。
谢君欢上床揽住她,她身子一抖,缩了缩。
“你怕我?”谢君欢将她抱得更紧,气息拂在她耳边。
她浑身都僵了,一心只想跑。
谢君欢将她的头掰向自己:“别怕,上次是我不好,只要你好好在我身边,我不会再那样。”
束九看他俊美无铸的脸,冷笑。
男人啊,总是以为自己有多么深情款款。
“你想要我,已经得到了,可以放我走了吧?”她觉得很累。
“你已经是我的人,还想走?”谢罗欢愠怒,“想都别想!”
束九不想看见他:“滚开!”
“为了谁?那个小倌!”谢君欢更是沉怒。
束九这才想起来清歌:“你把他怎么了?”
“这么关心他?”谢君欢面色一冷,拖着她的手就走,“我便带你去看看,他如今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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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还是觉得分两章好,一万字一章太多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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