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殿试,大官之子自然希望能一鸣惊人。他们计划好去偷题,这事就交给毛俊来做。恰好这一次情况特殊,出题人和他们其中一名士子带了点关系,他们打算从这名士子入手。可谁知该士子油盐不进,不为所动。
但毛俊不信,他觉得没人可以抵住这种诱惑。他觉得那名士子应该是想一人独享。他有一身偷鸡摸狗的好本事,便趁夜爬进那士子家,果真从他的枕下翻出了考题。
他大喜过望,交给大官之子。可殿试考卷一发下来,二人齐齐傻眼,题目竟驴头不对马嘴。
眼看儿子要获罪,大官便倒打一耙,指控凭真本事考上的那些人舞弊,那么他的儿子就成了受害者。
这其中毛俊是唯一人证,大官自然要杀人灭口。
“太傅觉得这个故事可妙?”谢君欢意有所指地望着严安。
话说得这么明白,严安也不能再装蒜:“毛俊现在在你手里?”
谢君欢笑:“当然,他知道的事情可多,贵公子做什么可都没瞒着他。”
严安脸色不好:“你是为了姓束的那小子而来?”
“不,本世子是为陛下而来。”谢君欢道,“神武卫指挥使严佑年纪有那么大了吧,是不是该考虑退位让贤了?”
“你居然打的是这个主意!”严安怒而拍桌,“你以为老夫会如此轻易就范吗?”
“太傅一定会的。”谢君欢语带嘲讽,“太傅的几个儿女可不像你有勇有谋,都生得不怎么样,不是声色犬马就是缠绵病榻,唯独这第四子勉强过得去,你怎么舍得就这么葬送他的性命呢?”
所谓打蛇打七寸,严安被他捏得死死的,气得脸色铁青。
“真想不到啊,世子爷如此忠心。”严安冷笑。
“为人臣子自当忠心,难道太傅不是吗?”
“可你父亲却并非如此,世子爷这般行事,就不怕……”
“我父亲是我父亲,我是我。”谢君欢冷漠地打断他,“我的忠心陛下知道,太傅还是想想自己该怎么办吧!”
严安哈哈大笑:“哼,谢君欢你以为就你会使阴招吗,那姓束的小子可不在太守府大牢,他的命捏在我手里。听说你很宠府上那位,你就不怕我杀了他,后院闹个鸡犬不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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