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就到了殿试的日子。
第一次见到皇宫的巍峨庄严,束修也难免有些忐忑,眼睛都不敢乱瞟一下。
走在后头的毛俊却大摇大摆,一脸轻松似乎是来参观游玩一般。
罗子岳偷偷撞了他一下:“嘿,看你胸有成竹的样子,难道成了?”
毛俊只是嘿嘿笑:“佛曰,不可说。”
罗子岳得了没趣,哼了声,心道:牛什么牛,还不是有几个臭钱,买通了关系!
进入勤政殿,士子们按早安排好的位置坐下。
打开卷纸,看到题目的一刹那,众人表情各异。
正常的如束修谭子同,不过想了想便开始动笔。
犯难的只得咬笔杆。
如毛俊一般的,那表情可叫一个精彩,活像被人塞了几斤牛粪。
一场殿试下来,有人筋疲力尽;有人一身轻松;也有人唉声叹气。
谢君欢坐在殿角,一挑眉,淡淡地笑。
殿试放榜那日,又是人山人海热闹非凡。
束九陪着束修去看榜,不偏不倚束修又正好是第十名,一甲以内,进士及第。
一甲头名状元也是个熟人,谭子同。
而上次的头名会元毛俊此刻却榜上无名。
“上天还是公平的,心术不正之人可以蒙混一时,蒙混不了一世。”束修笑道。
他心中欢喜,准备宴请谭子同等人,正好可以去束九的神仙居。
“诶,这顿该我请。”谭子同道。
“让我来!”榜眼朱明已经年近五旬,考了大半辈子,此次能高中简直涕泗横流。不请大家吃一顿,难以表达他那喜悦之情。
“要我说,一半一半吧。”束九大笑,反正不管谁请,都是她赚钱。
几人正在神仙居吃得欢乐,聊得热火。
一队衙差冲进了神仙居,嚷嚷着要抓人。
食客们慌乱四散,高台上正跳舞的姑娘们都被吓得乱了步伐。
秋娘拦住:“几位官爷这是做什么,为何无端扰民妇做生意?”
“废话少说,奉命办案。”一个衙差直接推开她,冲上了二楼。
衙差破门而入,领头的道:“全部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