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邪,把人送出去吧。”谢君欢转身离开。
长邪立刻叫了人将宋宁架出去,也不管他如何挣扎。
束九担心他再来闹,开罪谢君欢,便跟在后头大喊:“宋大哥你不要担心,我很好,以后不要再来了。”
谢君欢瞧着自己被咬的手指,想起指尖蹭到的那股柔滑,一路脸上的笑就没收过。
长青越看越不对劲儿:“爷,您是不是对束姑娘太上心了?”
“怎么,不可以?”谢君欢反问。
“可以,可以。”自家爷终于开窍了,长青很是欣慰,一个劲儿撺掇,“您要是喜欢,赶紧收了呗。”
谢君欢笑而不语。
晚间,束九刚用过晚膳,便听前院一个婢女过来传话:“束姑娘,世子爷让你去侍浴。”
束九噌地站起来:“我不去!”
霜白忙规劝:“姑娘不可忤逆世子爷。”
见她还是面色不愉,霜白道:“你是不是因为藏芳阁的事对世子不满,姑娘大可不必如此,其实京里许多贵人都有此喜好的,并非世子一人,而且世子爷从未苛待过藏芳阁的姑娘们。”
束九听她辩解只觉得好笑,什么叫从未苛待,囚禁一辈子还不叫苛待吗?或许这里的人都不那么认为吧,她忽然有种无力感,不知前路何去何从。
“姑娘,快去吧,再不去,惹怒了世子爷你又该不好受了。”霜白急得不行。
束九也明白这个道理,磨磨蹭蹭也还是去了。
浴池外,雅兰领着几个衣着清凉的婢女候在那里。见着她来,眼刀便嗖嗖地飞过去。
雅兰将手上的衣服捧上去:“姑娘请换衣吧。”
束九直接推了:“不必。”
她走进去,雾气氤氲之中瞧见了谢君欢宽厚白皙的背。
他坐在温热的水中,惬意地闭着双眸。束九的脚步声,他很早就听到了:“过来搓背。”
束九不甘不愿地走过去,才拿起池沿边的绸布,就被他大力一扯,整个人跌进了水里。
她呛了一口水,刚站直就被他禁锢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