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从天空降落,犹如一张巨大的幕布,令房屋、树木顿时失去了轮廓。
在南宫亦书收到古兰国的文书后不久,安然的信也抵达了西凉国。
南宫一燃站在屋檐下,形欣长。
虽然他只有十三岁的年纪,但五官比之前长开了许多,每一处都像极了他的父亲。
只是与南宫无尘相比,他的轮廓柔和了许多,看上去没有南宫无尘那般难以接近。
他伸出手,葱白般的手指骨节分明。
他从信使的手中将安然写给他的信接过来,并不着急将信封撕开。
这三年来,他与安然的书信从未间断,几乎是一个月一封。
但这个月的信他已经收到了,不知为何,会再次收到安然的来信。
难道那个女人想他了
想到此处,墨色如黑夜般的剪瞳微微一弯,看似心十分的不错。
但仅是一瞬,他又快速敛下了绪,眼角压住了眼底的潋滟光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