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府刚来到白靳初的面前站定,白靳初便喝了一声。
知府被他这一声喝,吓得回过头来。
看见白靳初和元婳站在面前,知府不屑的哼了一声:“在家,本官只跪父母。在朝,本官也只跪皇上。贤王虽然是皇帝之子,但却不够资格让本官下跪!”
微微扬着下颚,知府丝毫不将白靳初和元婳放在眼里。
百姓们看见他这幅模样,纷纷摇了摇头。
“知府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吧,连王爷、王妃也敢顶撞。”
“他这是仗着天高皇帝远,在这里作威作福呢。”
“我听说他之前杀了不是朝廷的命官,昨日那些前来刺杀王爷、王妃的那些匪寇,肯定也是他派来的!”
“这个狗官,连王爷和王妃都敢杀,我估计井水里的毒,就是他下的。”
听见男人的声音,众人纷纷赞同的点头。
元婳忽略了他们的议论声,目光落在知府的身上。
“哦,王爷没有资格让你下跪,那它可有资格?”
说着,元婳眼眸微眯,从一旁的士兵身侧抽出佩剑,架在知府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