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靳初说得平淡,白靳尘却听得眉头紧蹙。
他之前听说,安怡怀了身孕,母后派人将白靳初和元婳二人请去了凤仪殿里当面对质。
那一日他虽然不在场,但却知道事情的全部经过。
这个傻子,既然知道谁才是那个野种的父亲,居然还被白靳骐反咬了一口。
若是他那个时候揭穿白靳骐,白靳骐早就被父皇厌恶透顶,哪里还需要他想方设法的收集官员行贿受贿的证据。
“傻子。白靳初,你就是一个大傻子!”
紧紧蹙眉,白靳尘抱怨了一句。
元婳听见他骂自己的男人,眉头紧紧拧在了一起:“梁王,请注意你的言辞!”
闻言,白靳尘转头看了元婳一眼。
见她脸色忽而变得不太好看,他便也不再多说什么。
“二哥,你认为我们能够猜到的事情,父皇会猜不到么?”
“这……”
“我当时若是直接将此事告诉父皇,父皇不一定会相信我说的话,还会另眼看待我。可如果是父皇自己猜到,那结果就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