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这个孩子他才刚出生,居然不哭也不闹,恐怕是不详啊。”
“什么不详,简直是胡说八道!”
白靳骐怒喝一声,伸手将产婆怀里的孩子接了过来。
他刚将孩子抱进怀里,婴儿立刻发出一声啼哭。
“你看,他这不是哭了么。”低眸看了一眼怀里的孩子,白靳骐抬眸瞪了产婆一眼:“他刚才在你的怀里不哭不闹,兴许你才是不详之人,滚!”
“是是是……”
产婆被他的怒气吓了一跳,忙不迭应了一声,转身快步离开。
在路过门子身边时,门子从怀里拿出一袋银子,丢进她的怀里:“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想你应该很清楚!”
“明白!”
产婆应了一声,将银袋子揣进怀里,快步离开。
白靳骐抱着孩子,走进房间。
安怡虚弱的躺在床榻上,额头上溢满了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