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她的表白,他们确立了恋爱关系,对夜冥来说,不管他们最后能不能走到一起,他都认定了这个女人。
成,她是他的妻子。
不成,她也永远在他心里,是他唯一的女人。
……
另一边,司机开着车,载着云浅和席墨骁一路疾驰,朝着龙家别墅赶去。
除夕,是阖家团圆的日子。
别墅里,灯火通明。
龙怀瑾和ars都没睡,正在客厅里守岁,看联欢晚会。
听到车子引擎声,ars就迫不及待的跑向别墅门口,等到云浅和席墨骁一走进来,小家伙就抱住了云浅的大腿。
“妈妈!爸爸!”
云浅轻轻揉了揉小家伙的头:“这都九点多了还不睡,困不困?”
……
【ps:来一对纯情的,纯纯的,甜甜的,淡淡的,暖暖的,夜冥和辛蝶衣】
那种耳鬓厮磨的感觉,让她顿时大脑一片空白。
倚靠着大树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无力发软。
“你……这是?”
辛蝶衣紧张的声音都有些轻颤,结结巴巴的。
向来口若悬河的一个人,此刻竟变得不善言辞。
夜冥唇靠近辛蝶衣的小耳朵,温热的气息洒在她的耳朵上,嗓音低沉性感:“你刚才说的话对男人来说就是挑衅,而挑衅会激起男人的征服欲,知道了吗?”
“哦。”
辛蝶衣依旧是大脑一片空白,瞪大了眼睛,机械的点了点头。
好在冬天她穿的衣服有点多,但夜冥还是触点似得,在她点头应声后立刻站了起来,并没有任何进一步的动作。
他也就是装腔作势的吓吓辛蝶衣,其实这样逼近她,他的紧张一点都不亚于她。
三十多岁的男人初恋,想想也是哭笑不得。
他常年在部队,甚至不知道大家现在都管这种行为叫树咚。
夜冥起身后,辛蝶衣缓了缓才站直身子,这种紧张,一点都不比今天在军区的晚会上表白弱,她整张脸红的像熟透的番茄,心都快要跳出了嗓子眼。
缓了缓,空白的大脑也逐渐清明。